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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的子博是哪个小号

[UKUS]Desecrate

无授权,意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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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切如故的时候,他是我的孩子。我的珍贵的小男孩。蓝眼睛,对这世界充满好奇,精力充沛,就像我妻子罗斯的翻版。她在他出生后第十一天死于产褥热。我的心随她一起死了。

但还有一部分仍然活着……为他而活。

他刚出生的那几年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日子,但我从未允许自己哪怕只是试图放弃。我是个单身父亲,在家工作,独自一人抚养我的儿子。每天晚上我不知疲倦地哄他入睡,小心翼翼地抱着他,就像他是我的整个世界,如果我没有那么小心翼翼,那个乌托邦就会化为灰烬。我在他熟睡时用指尖轻触他细腻的金发,感受他还没有闭合的囟门(1)的小小凹陷——上帝把他的一切都造的那样精美。他的存在就是一束火光,温暖了我的手心,就像黄昏时的一只萤火虫。我抱着他,可他的重量那么小,几乎感觉不到;这把我吓坏了,这提醒道我多么容易就会失去他,他可能轻易地消失不见,即便我竭尽所能去抓住他,去爱他,那光芒还是会就那样消失在我眼前,然后再也不见。

(1)囟门:fontanel,婴儿三块头颅骨交接处的区域,接近头后部的小的一个叫做后囟门,通常在婴儿出生到3个月的时间里,通过头骨融合在一起而闭合。

我可以轻轻地将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,倾听我的孩子温暖的心跳,然后记住他四肢柔软的触感,学会感受他心情变化的交响乐。可我仍然无法驱除那可怕的想法:终有一天,他会像我的妻子一样从我的生命中走开,什么也不留下,就像他从未出现过。所以我把他抱得更紧,并祈祷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;他,我的儿子,会和我在一起——直到永远。

我见证了他的第一次大笑,他的第一次落泪,他的第一次迈步,他的第一次言语。然后他长大了,我教他怎么自己吃饭,怎么使用便盆,怎么自己刷牙。冬天时,我帮他扣上纽扣;夏天时,我为他系上鞋带;他生病了,我为他量体温,坐在他的床边讲故事,让他赶快好起来;当他半夜里被壁橱里的“怪物”吓坏了,我让他爬上床与我依偎着再次入睡。我就是他的一切,而对我也是如此。他是我的孩子,我的骨肉,他是那个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一切都给他的人。

我那么爱他。上帝呀,我那么爱他,我的爱变得盲目。当错误的迹象刚开始显现时,我选择了无视。时间飞逝,最后我不得不正视,可补救已经无力回天;罪恶在我的忽视中被唤醒,它开始扎根,成长,最终在黑暗里,那禁忌的花朵悄然开放。

他长成了一个身形修长的少年,开始具有自己独特的青春之美;而我变老了,成了个四十多岁的令人厌烦的老男人;我的青年时期已经随着又一个十年过去,脸上的皱纹像四季交替一样逐渐增多。但家里仍然只有我们两个,我不想再婚,仍然戴着婚礼时罗斯放在我手上的戒指。没人质疑我仍然独身一人的原因——尤其是我的儿子。(2)

(2)原文:No onequestioned my unspoken decision to remain unattached — least of all my son.意指Alfred尤其不关心Arthur为何不肯再婚。为防有歧义特此说明。

他已经到了一个正常青少年都会对异性产生健康的兴趣的年纪,也可能是同性,如果是那种情况的话。但我只希望他高兴。但时间的增长并没有使他对这些产生关注——他那时刚满十六岁——可我想让他经历爱情,经历我曾经有过的那种心灵的空虚终于被填满的感受。我完全愿意接受真正的他,如果他因为自己的性向而被同龄人排挤,我愿意包容他,安抚他,继续爱他。青春期来临了,而他仍然无动于衷。几乎对此漠不关心。我很忧虑,但他在同龄人中的格格不入似乎只是随性而为,就像在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细心藏住了另一个秘密。我没法琢磨出他的秘密,即便我是他的父亲,他生命中最亲近的人。

于是我决定微妙地试探他。我没有咄咄逼人——我永远不会那样做——但我仍然坚持不懈。在晚饭或是做家务时我会问一些“你觉得你们班里最漂亮的姑娘是谁?”或是“有没有人让你眼前一亮啦?”一类的所有家长都会和他们的孩子开玩笑时说的令人尴尬的问题。我会边问边看着他,从他的奶油色的金发,到他宽阔的肩膀,纤细、结实的双腿,然后心想,他的确是个英俊的小伙子。肯定会有什么人吸引了他的注意,让他终于回报出他的感情。(3)

(3)原文:someone whosefeelings he returns.我十分怀疑这是个病句。翻译是乱猜的。

这时他总会试图糊弄过去,在这个话题上兜圈子,或者是给出个根本不算答案的回答。过了几个月后我想,可能他的确喜欢某个人,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说。如果是这样,我就完全没有紧追不舍的必要。要不要指出真相是他的自由,作为他的父亲,我的职责是给他的抉择做出毫不动摇的支持。

所以我让他自己一个人决定。然后……那天晚上答案终于浮出水面。

那天晚上……

我坐在我的扶手椅上补一双袜子。他时不时会拿这件事来取乐——“男人可不该知道怎么把那些东西缝好!”“这是一项很有用的技能。”“好吧……我觉得你开始变得老糊涂了。这可不是好兆头,你接下来可能会开始编织或是别的什么玩意儿。”“如果你像我这么大,你就不会叫我老顽固了,艾尔弗雷德。另外,如果我不给你补袜子,还有谁会呢?”——但这时他已经在安静地在沙发另一头做他的化学作业了。

接着他不停地把他的铅笔甩来甩去。它掉在他的教科书上,对我的工作形成一种干扰。过了几分钟,我终于忍无可忍抬起头。他看起来像在看着书,实际上则是在瞪着书本上方的空气。

“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”我问。

那枝铅笔又从他的手中掉下去,在地毯上滚了几圈,不动了。他没有弯下身去捡。“没有。”

他看上去欲言又止,有什么事情,他就要说了,可又咽了下去,就在那个假装的无动于衷的边缘。我决定不要为此让他生气——不论那问题是什么,他自己会解决;如果他真的需要帮助,他自然会来问我——然后继续我的编织。我再次低下头,听到他的教科书被扔到一边,然后他站起来,沙发的弹簧发出咯吱的响声,随即朝我走来。他跪下来时,我听到他的衣物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他把补了一半的袜子从我手中抽出来,然后丢到一边。我看着他,迷惑不解,编织针仍然悬在半空。“艾尔弗雷德?”

他握住我的左手,拇指抚过我手背的血管,沿着我的指关节向下,在上面画着小小的半圆。最后他的视线固定在我的戒指上。

“艾尔弗雷德?”我又试着叫他,但当他开口时,那些话不是针对我的。

“妈妈,”他说,仍然凝视着那个戒指,“我……”接着他用拇指轻轻扫过那个闪亮的扇形金属,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,然后是他的嘴唇上,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他用嘴唇轻轻地亲吻它,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手上,“请……请不要怪我,好吗?请不要恨我。”

我则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为什么他请求他母亲不要恨他?或者那些话其实是对我说的?还有他触碰我的手的方式,好像那个戒指是世界上最圣洁的东西……他的手很温暖,但我有点不舒服。“什么——”我开始说,他嘴唇在我手指上的刺痛感仍然挥之不去,但在我可以继续之前,他突然上前,我们的距离变得如此之近。他闭上眼睛,从我的鼻子摸到脸颊,在我们的眉骨抵在一起时重重地呼吸着。

他在我的膝盖附近搜寻着,手指穿过我的,把我们的手掌弯曲在一起。

“爸爸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颤抖着,像是在颤抖的边缘。

然后他吻了我。

TBC

想起就把下段补上。

我干不了翻译这活,谁爱干谁干,受不了这刺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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