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mandius

你说的子博是哪个小号

[伊独]Das Windbeutel(上)

办公室AU;

作者表达困难,口齿不清;

感谢包容,没有问题请往下拉;

免责声明:AU设定属于日丸屋秀和,OOC属于我;

首先,让我们把话说明白:这是一份供状。被控告人是瓦尔加斯。

其次,这是一份回忆录。但是因为作者本人从没放过过多注意在身边事物,里面的内容总少不了胡编乱造的成分。(比如我们总不可能把每句对话都记得清清楚楚。)对此我十分抱歉,但是决不会进行更改。

最后,这勉强可以算是一篇日记。当然它不是!只是我在某件十分幸运又不幸的时间过后,在某种奇怪的多巴胺促使下,从记忆里剽窃来的。至于真实性,大部分或许是准确的。

让我们往前、往前、再往前,看看这场喜剧如何开场吧。

 

在从家乡那所糟糕的中学毕业后,因为知道绝不可能进入某所高级大学,我和哥哥一同来到美国。上大学,打工,毕业。然后就是工作,十分幸运的是,可能是由于某种对德/国人的刻板印象,我在面试时占了不少便宜,最终从实习生转正,逐渐提拔(直至今日也依然是)成为了部门主管。

从某种意义上说,我的职业生涯可算是一帆风顺,除了在学习基础上并不很牢固。

当然很多时候这种背景描述完全没有必要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它,也许是为下文做个铺垫:作为严格意义上来讲——一个偷渡者,有机会时格外珍惜,自然会对(至少看起来)浮夸的家伙厌恶至极。

 

故事最开始是这样的:某天,办公室里来了几个大学的实习生。

其实,公司上下都知道大学生的套路:实习-发牢骚-不堪忍受-离开,至今没有谁在实习期间就转正的。(1)是的,他们几乎全干不到两个月就全部落荒而逃了。有人说是他们的上司太严厉的原因。分明是瞎说,我从来不觉得哪个部门主管很可怕。

我们部门里人并不很多,因此任务下达时,有时我也需要帮忙做一些。那阵子我们正在负责一个房地产公司的项目,我要帮忙做箱变。所有人都忙的焦头烂额。我很高兴多了些人手。

我把任务安排好了,然后喊他们全都站过来。

(看过警匪片的读者都很熟悉红脸白脸的套路,在我们办公室里,我总是那个唱红脸的。)

“还差两个人!都跑哪里去了?”

我们等那两个失踪的人匆匆跑过来。

“做个自我介绍?”

(我知道只有老古板才会这样做,但的确是最高效率的了。)

所有人都一一报了名字。我记得有罗曼、威利斯、安东尼、杰西卡、罗莎莉(2)还有谁谁谁,有的我没记住,记住的大部分也忘记了,不过我还是表现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。其实并没有什么必要,大概一周后,他们大多数就会尖叫着走开,到时候再记也还得及。

“好吧,那我们就算认识了。我是路德维希·罗特维恩,”我平静地说,狠狠地瞪了那两个偷笑的女生一眼(3),“你们的部门主管。你们实习期间的工作都在你们的邮箱里了。”

不过说真的,我不是很介意他们嘲笑我的名字(以及严肃的气氛),因为即便这些大学生成为了正式职员,他们也依然会像我的同事那样拿我开玩笑。咱们走着瞧吧。

 

至今没有谁在实习期间就转正的:路德维希把自己忘记了。

罗曼、威利斯、安东尼、杰西卡、罗莎莉:罗曼,Roman,私设的南意大利人名;威利斯,Velisi,应该是菲力西安诺Feliciano,他记错了;安东尼,Antone,应该是安东尼奥Antonio,仍然记错了;杰西卡,Jessica,私设的美国人名;罗莎莉,Rosalie,应该是罗莎Rosa,路德维希记得的人名大多都记错了。你说他什么记性。

偷笑的女生:罗特维恩Rotwine,德语中有“红酒”之意(Rot Wine),而路德维希看起来显然戒酒。好笑程度就与阿瑟·厨师差不多。

 

大概是三天后,我的同事,开发部的琼斯悄悄把我喊过来。

“那些实习生怎么样啦?”他神秘地问我。

“混日子。”我是这么想的。

“你记得上次开会时那个房产大亨吗?就是你们正在负责的那个项目。”

“格林洛罗斯先生?”

“呃,他是采购处主任,不过不是他。我是说瓦尔加斯先生。”

我突然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
“那个老头子?他怎么了?”

“嗐,你还没反应过来?你不记得那里面就有两个瓦尔加斯吗?”

在我的印象里似乎是有这么个人。不过他和别人似乎关系不好,总和另一个实习生小声斗嘴。

“我希望你别是希望我帮忙手下留情,他的工作到现在还没动呢。”况且他们或许只是同名罢了。

“那是那个大的,那个小的呢?”

“我记得刚开始我只看到了一个人。”

“好好观察,路德,你会感谢我的。”琼斯说着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然后我就认真的想透过桌前的盆栽偷偷观察一下那些新人,不过他们都没什么动静。于是我就想去(装作)问问他们的工作情况。

我来到实习生们工作的那块区域。(气氛显然与另一头的死气沉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)

“恩,你们做的都怎么样啦?”我尽量和善地说,不过立马就鸦雀无声了。

“挺好。”一个男孩怯生生地说。

“没什么困难吧?”

没人应答。

“不,先生,我想问个问题,”那个美国女孩喊道,“你结婚了吗?”

其他人哄笑起来,我从玻璃板上看到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“恐怕和你没有关系,小姐。”我冷冷的说。

“开个玩笑!”她笑嘻嘻地敬个礼,“恐怕和我是没有关系。”她又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。

我把那种极有可能的尴尬情况赶出脑海(虽然我很高兴有人喜欢我——咱们还是别自作聪明吧),周围的气氛缓和下来,不过还是很尴尬。我不是想吓到他们,只是如果没有树立起威信,这些家伙就会无法无天,然后我们就会乱的像隔壁开发部一样。

“你们的工作都还顺利吧?没有什么问题?”这口气让我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,就像一个心怀希望的小猎犬仰着鼻子,在这群大学生中嗅来嗅去。

没人回答。这下就真的很尴尬了。

“好吧。如果你们有点问题,随便来问我们,好吗?我不希望你们把错误留到最后。”

依然没人回答。看来我不受欢迎。随他们去吧。

然后我尽量严肃的走了回去,甚至忘了刚开始是想去干什么。

 

不过事实证明,我的一番话还是有点作用的。就在那天傍晚,瓦尔加斯中的一个溜达着过来了。

“嗨!”这灿烂的笑容让我确信这是那个弟弟。
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一点小困难,”他讨人喜欢的偏了偏头,“实际上有点蠢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我赶快说。

“我觉得图纸上有些地方有错误,为什么家用电器的电压这么高?”

“呃,你的工作不负责这些吧?”

“杰西卡给我看了眼她的图纸。我只是有点好奇。”

“这个房地产项目在中国,他们的电器电压比我们高。”我还以为学校里早就教过这些了呢。

“噢!谢谢!你真是个好人,罗特维恩先生。”

我微笑了一下。这时候我又想起上午琼斯给我说的那番话。

“魏里希(Velisi)?”

他惊讶地眨眨眼。

“你是欧洲人吗?我注意到你很喜欢做手势。”

“是的,先生。我来自意大利。”

我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:那位瓦尔加斯先生也是意大利人。

“那那位是你的…?”我向他哥哥那边指了指,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他那时正在和别人吵架,看起来马上就要打起来了。

“我哥哥。他脾气不是很好。不过只要他愿意,他会把事情做好的。”

我犹豫着要不要问他那个问题。

“瓦尔加斯先生,您认识罗曼先生吗?”

“你是指我哥哥?我当然认识他啦。”他的表情很微妙。(至少我身这么认为的。)

“不,我是指那位投资大亨。”

“我也希望我认识。不过至今我只在电视上见过他。这个项目就是他的公司的吧?也许这样我也能算是认识他吧。”

我松了口气。

“你在叹什么呢,先生?”他笑着凑过来,“常常还有人觉得我是那个黑手党家族(4)的成员哩。”

“没事,只是有点压力大罢了。”我干巴巴地说。

瓦尔加斯又冲我笑了一下,走开了。

 

黑手党家族:在纪录片里看到过一个美国黑手党就是这个姓氏,但是再次搜索的时候…aph霸屏…所以请把它当做瞎编。不过如果找到了,我会更改的。

 

这大概就是我第一次认真了解这个意大利人。他并不是很不靠谱,至少和有的实习生比起来,他可以说是兢兢业业了;不过每次下班后,在酒吧看到他也是家常便饭。

每篇文章进行到一个阶段后,便常常会有一段综述性文字。我想我也需要对上文总结一下。先讲讲为什么我会注意到瓦尔加斯:如果你是一个老师,在领导视察时提问却没人回答,突然,有一个学生举了手,流利的回答了你的问题,那你对他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。(之所以我会这么肯定,就是当初在中学时,我的数学老师庞弗雷女士和我就是这样成为朋友的。)当然,瓦尔加斯同学并没有在课上回答,答案也差强人意,给这尴尬局面的缓和也有些迟了,但是不管怎样,有人支持总比没有的好。

还有就是,似乎很多人都喜欢瓦尔加斯。恩,这点点滴滴让我回想起了我的大学时代,不过遗憾的是我从来都不是个开朗活泼的小伙子。看着年轻(实际上看着也不年轻),心却已经死了。(这听起来有点像十九世纪时形容寡妇的话。还是放弃文艺的这套吧。)

以及最后,抱歉我这么久都没进入正题。不过说真的,我从不浪费能随心所欲地抱怨的机会。

 

两个月后,大学生们有的已经走了,只剩下瓦尔加斯、杰西卡·邓特还有费尔南德斯先生。杰西卡看上去毛毛躁躁的,但是手脚很麻利,很机智;不过她太随心所欲,大大咧咧的,我可以和琼斯商量一下,把她调到开发部。后来我也这么做了。实际上,瓦尔加斯和费尔南德斯留下来的原因不是他们十分优秀,而是其他人心理素质太差。他们抱怨工作太多,却一边上脸书,一边打开iPad玩街机游戏。事实上,我们已有的员工都十分羡慕这些实习生;等到成为正式职员,那才是真够受的。

实际上直至这时,我都不是很喜欢他俩。费尔南德斯也是南欧人,他们俩十分有共同语言。不过不知为什么,那个哥哥很讨厌他,弟弟却恰恰相反。每天只要他们出现在办公室里,我就会想起那个著名的笑话,说一个女生等于五百只聒噪的鸭子;实际上,瓦尔加斯和费尔南德斯几乎就是一个规模巨大的养鸭场。我一度想用那盆绣球花堵住他们的嘴。然而我的同事们毫不介意他们的工作被打扰了,还常常与他们一起开怀大笑。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,没有发话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在上班时间讲笑话。

但是最主要的,我得承认,我对这些大学生十分不信任。(尽管不久前我也是个大学生。)他们给我的印象就是:不务正业、浑浑噩噩、每天在酒精和大麻中自我。瓦尔加斯看起来不像是瘾君子,然而他的大学生同事却有酒精中毒的迹象。而且,令人感到很不安的是,他们都是明显的会花言巧语的人。说真的,我不能想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:让整个办公室的人看到他们都笑着打招呼。我简直无法想象那是怎么个场面:罗特维恩先生带着露八颗牙的标准微笑,然后对他的同事们说:“你好,安东尼奥!”“啊哈哈嗨苏尔罗芙娜!”,同时还两手插在牛仔裤里,上面沾着五彩缤纷的油画颜料。

不管我怎么心生怨气,我都没法让我们办公室返回曾经严肃认真、整洁有序的样子了。让我勉强夸赞一下这两个家伙的成就吧:办公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,不时夹杂着机械键盘的打字声(从前也有,但绝不会像连珠炮似的响个不停),有时还会有几声尖叫。而且,不良之风也蔓延开来,常常我的邮箱里收到的工作成果就是一堆乱码,第二天,罪魁祸首就会尖叫着说“一定是电脑坏了!我今天一定会发给您,先生!”好吧,我上大学时忘写论文便常常这么干。(实际上我很意外竟然有人和我想到一样的办法——不是鼓励的意思!)如果不是看在情况不严重的份上,我一定会把这两个家伙统统开除。

TBC

同好来玩啊!(声嘶力竭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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