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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冰与暖流之间part.3

夏天到了,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,不要私自下河游泳。


 

这是路德维希来到柏林的第一个夏天,因此即便战事再繁忙,基尔伯特也不得不考虑休息一下了。这对他自己来说是极少见的呀!他要很不愉快的承认,他已经习惯了男孩的存在;习惯了那些晚安吻,习惯了在楼梯口的拥抱。这几乎就是一个家。只是没有家长,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仆人;原来的管家兼贴身男仆在战场上被杀,玛丝洛娃就替代了这个位置。有人理解,也有人不理解,基尔伯特一律置之不理。而那个女孩也明白,这不过是一个荣誉上校一样的东西。

但关于路德维希的事情让他有些心烦意乱。他的亲近朋友尊重他的选择。“你开心就好,但不要把孩子管的太狠。”勃兰登堡唯一一次评论这样说。(他们的友谊可以追溯到普鲁士的史前时代了。)在外人面前,他总说这是基尔伯特“甜蜜的小麻烦”,许多人以为他爱上了一位年轻小姐。

说来奇怪,在收养路德维希时,他从没想到今后德意志的命运会和他绑在一起,而这个民族主义者的孩子,也就是未来的德意志民族主义者,会与他密不可分。他不想做一名养父,一个慈善家,而是折中的叫法,更接近于兄弟。当然路德维希也从未有此意向,他最开始从未发现普鲁士人的衰老。讽刺的是,正是路德维希来到柏林时,基尔伯特开始感到了力不从心。

于是在这儿,一个即便在简朴的德国贵族阶层间也显得寒酸的地方,一个男孩在成长。这宅子周围没有名下的佣田,只是一栋房子,一片森林——这森林也几乎是公家的,一个种满了菜的花园,仅此而已了。每到周末,附近的农民会看见房子的主人自己赶着马车去城里,对此已见怪不怪。但这里仍然很冷清,很孤寂,渐渐被人们遗忘——而它也乐意如此。

 

生命又在夏季复苏了。基尔伯特常常觉得冬天一过就到了酷暑,今年尤其如此。植物发疯似的生长,爆发出浓绿。湖泊开始显露出生机,湖边沙地上长出一丛丛茂密的长草,漂浮在水面上,有的地方甚至覆盖住了整个水域。

基尔伯特问过路德维希会不会游泳,话一出口就感到很冒傻气——男孩看起来只有八九岁,游泳可能还很艰难。不过路德维希愿意让基尔伯特教他,这倒让基尔伯特很局促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教,八成是扔到水里扑腾几下,多几次自己就会了吧。

这当然遭到了男孩的拒绝。所以在基尔伯特游泳时,他没有下水,在沙滩上堆城堡。

“那是什么?”男孩问。这时基尔伯特正把那些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从水面上扯过来。

“茨菇,吃起来和土豆差不多。不,我们是吃它的块茎,”他说着扯起一株,把根茎扯下来给路德维希展示,“看着很像洋葱,是不是?煮熟就知道了。来拉着这一头,往岸上拉。”基尔伯特又猛扎下水,从另一侧把茨菇往岸上推去。

基尔伯特又休息了一会儿,他向来很喜欢在水中休息,把脑袋往水里一浸,耳朵旁便只有厚重的水声,好像世界都被隔绝在其外似的。然后他才上岸,在沙地上挖了一个坑,路德维希帮着把水生植物的块茎掐下来,埋在沙里。他们把捡来的湿柴点燃,升腾出蓝色的火焰,像频起波澜的湖水。

“真漂亮。”路德维希叹息说,他一向比男人更有艺术鉴赏能力;在火光摇曳下,男孩的蓝眼睛也像在燃烧。基尔伯特看着他,又移开视线。

“那是因为里面有盐。”

基尔伯特觉得还应该有几条鱼,忙活了半天却什么也没钓到。他们便折返回来耐心地等块茎烤熟。

天色已经暗下来,四周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。蓝色火焰也不再那么有趣。路德维希倒在沙滩上睡着了,打着小小的鼾。但基尔伯特没有睡,他看着黄昏,心中一阵历史般美好的宁静。

火焰渐渐弱下去,熄灭了。基尔伯特停顿许久,还是把男孩喊醒了。他们吃完晚餐,返回途中路德维希支撑不住,又睡着了。基尔伯特放弃了把剩下的茨菇带回去的想法,把路德维希拦腰抱起,像扛一袋土豆一样。还好这男孩子不重,也不像土豆那样硬邦邦的。

未完待续


我不知道这种水生植物是不是茨菇,我是在《饥饿游戏》里看到的,凯特尼斯说它吃着像土豆,开着白色三瓣小花。欧洲有这种植物,但主要是为了观赏。所以gill还是很实用主义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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